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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09)作者:龙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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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李总终于来电话了,让我马上去他那里报到!于是我结束了终日无所事事的日子,从此跟随李总开始了我忙碌的生活,当然有了老婆爱情的滋润,我浑身上下也充满了战斗的欲望,胖老头李总夸我说这段日子休养的不错,精神抖擞的!(看样男人也是需要爱情的供养,呵呵……)

  我又开始重新投入到李总的怀抱,从此我的角色被定格为总经理助理,不用继续在销售部看那帮鸟人的脸色了!另外李总这次找我来是有他的计划的,就是利用厂里的资源尽量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说白了,就是拿着厂里的钱办我们自己的事(李总打算在深圳开一家属于他自己的汽车4S店,他曾经在一次吃夜宵的时候对我意味深长的说过:「阿龙啊,我在国企干了一辈子,年龄也快奔六十了,不敢说是很有钱,但是略微还有些积蓄,我想趁还能跑的动的情况下,干点自己的事情,深圳4S店的项目我是很看好的,另外我想把你带出来,这样吧,你先跟我五年,五年以后如果你觉得自己具备了实力和经验的话,如果想自己闯闯,我支持你!但是跟我的这五年内你必须给我静下心来,因为你还差的太多,经验和实力也都还不具备,你赔不起,也伤不起!」}

  我默默的听完李总的话,点点头算是承认了现实,!跟随李总的日子里,广东大部分地区,甚至福建等地,我也都随他去过,少说,多做,多看,多听,李总利用他的资源积累着自己的人脉,悄悄地建立自己的销售网络,我看到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工作之余我陪同李总也去过不少娱乐场所,大部分都是客户或者当地的经销商特意为李总安排的,节目内容都很精彩,老头的口味也很适中,只要他不反感的也都来者不拒,欣然笑纳,呵呵,就连我这小跟班的助理,也跟着沾了不少光。不过,李总和别人介绍我的时候从不说我的身份,只说是他的朋友,「忘年交」所以那些人对我还算客气,也较为尊重,自然也满足了我不少虚荣心!
  和李总呆的时间长了,我也说不出我们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既有领导与下属的关系,又又父辈对晚辈的关切,更有一种朋友之间的信任!呵呵,其它远的就不说了,就说一下较近的,记的有一次我陪李总到增城宾馆招呼他几个从北方大老远来的朋友,开始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只是觉得他们之间很亲热,很豪爽,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许多年前的战友,几十年的老哥们了!那天晚上,他们喝着酒,唱着歌,酒是茅台五粮液,歌是前苏联经典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三套车」他们唱啊,跳啊,乐啊,哭啊,都是几十岁的半拉老头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的局面,也从来没有看见过李总喝醉过的我,那天确确实实看见李总喝多了,他拉着我的手,搂着我的肩膀,小声对我说,叫我去给他那几个老哥们安排一下,跟随李总有一段日子了,我明白李总的意思,于是我悄悄起身先是去酒店大堂替他们每人安排好了各自的房间,然后又悄悄给以前招待客户时所熟悉的妈咪(也叫做部长)打了电话,让她安排几个长相出众,年龄可以不大,但身材一定要好的小姐,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服务好的那种!

  安排好一切的时候,我又不动神色的回到包房,在和李总示意过后,便颇有滋味的坐在角落里,继续听他们嚎唱,直到大家醉的不行的时候,才连忙起身帮李总相互搀扶着他的老弟兄们,摇摇晃晃来到客房,门口又是一番依依惜别的模样,然后才彼此不舍的进入各自的房间,(当然等待他们的还有男人通常都非常喜欢的保留节目)就在李总的老哥们都进去后,李总才略微清醒的问了一句,「阿龙啊你自己的房开好了吗?」「呵呵,李总,今晚不行啊,我必须回去的!」「哦对了,今天是你女朋友过生日,记得你好像早上跟我说起过,呵呵,她一定是在等你回家,回去吧,好好待她,那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代我买个蛋糕买束花还有巧克力,你女朋友爱吃巧克力的吧?我也好像听你说过的,呵呵,我的那张银行卡在你那里,密码你是知道的,所有钱都算公费支出,呵呵,自己可要把握好幸福哦,女孩子都是需哄哄的,另外你们年轻人办事的时候可要悠着点哦,别整天一副年少轻狂的模样!……哈哈……今晚就不留你了,放假了,走吧,都走吧!」

  李总摇摇晃晃边说边摆着手,那老年男性特有低沉而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走廊的四周,面对这样一个可爱的老头,我自是无可奈何的傻笑!目送李总走进房间后,一个穿着旗袍挽着发髻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李总房间的门口,刚才擦肩而过的瞬间「没错,是魔鬼身材,一定是她!」因为她此刻正站在李总房间的门口也惊愕的回头一瞥,目光交汇的刹那间,她迅速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敲响了李总房间的门,得到回应后便推门而入,我稍微愣了片刻,甚至都有点不相信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叹了口气后,便转身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今夜无风,有雨,我的生活依然继续,可是酒店房间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可那里的一切我已不再是故事的主角!

  回到家里,老婆(红)早早就从新塘赶了回来,并准备好了一桌子的好菜,可是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见我的踪影,疲惫和焦虑中,她靠在沙发上已经沉沉睡去……当我把生日蛋糕,玫瑰花,巧克力放到她的身旁,顺势想吻她的时候,她突然惊醒了,听清我的一句「老婆生日快乐!」在看到身边的一切,老婆无语了,眼泪悄然的滑落,从小到大这个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如今已经成为现实,面对她心爱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她挣扎着起身要去给我热菜,热饭,只是被我紧紧的拥住,动弹不得……

  (后来,老婆说之所以对我印象那么深,除了我所做的事情曾经感动过她,更重要的是说我长的好像她曾经的弟弟,也更像是她曾经儿时的那个梦里的男人,以前很模糊看不清,现在是终于看清楚了,可是她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害怕梦醒的时候,一切都会悄悄的失去,她真的好爱,好爱,但也真的好怕,好怕!!!)
  轻轻揽过老婆的肩膀,帮她插满了生日蜡烛,在她许过愿望后,彼此一同吹灭(我知道她的愿望里一定有我)看着她虔诚的模样,我的内心真的很酸,很痛,很爱!心酸的是老婆从小到大苦痛的经历,心痛的是在她受苦的那些日日夜夜里我没能早日在她的身边一直守护,心爱的是我和她之间来之不易的爱情!

  慢慢拭去老婆的眼泪,抚摸着她如丝顺滑的秀发,我打开音乐,调暗灯光,努力营造出温馨浪漫的夜晚,老婆今天匆匆赶回来穿的是职业套裙,是黑色小西装领外套加套裙的那种,深肉色的丝袜,小巧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只是做饭的时候随意的脱掉了外套,套上了围裙,纯白色的修身衬衣掩映着凸起的胸部,衣角拢起收束在紧裹住臀部的套裙里,光滑性感的双腿隔着丝袜散发出诱人的成熟女性的味道,吃完饭后,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性福的幻想着属于男人自己的那份快乐!不知不觉间,坐在沙发上的我的肉棒早已是一柱擎天,巍然耸立,当老婆(红)忙里忙外的收拾好一切的时候,无意中回头一瞥,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我正痴痴傻傻的望着她的时候,一脸的幸福模样,可是当她向下看见我裆部裤子中那高高支起的帐篷时,瞬间羞红了脸,虽然我和她男女之事已不再陌生,可是她有的时候还是有点一丝的娇羞,老婆(红)瞬间转过身去,再次打开了水笼头,哗哗的冲洗本已经洗过的小手,随着流水声,我不知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就是愿意这样痴痴的看着。

  过了一会,老婆(红)终于关了水龙头,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顺手擦拭着,直到确认干净为止,才微笑着转身向客厅沙发中的我缓缓走来,当她系着围裙,白衬衣中凸起的胸部,套裙下透着性感丝袜的双腿,迎面而来的时候,那一刻我觉得她真的好美!来到我的面前,她嫣然一笑对着我柔柔的说:「龙戈,你闭上眼睛,不许睁开,我要送你一样东西?」诧异中,看着她一脸的娇羞,我顺从的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

  朦胧地等待中,我忽然感到自己腰间的皮带被轻轻地解开,裤子的拉链也被慢慢拉开,一双软如无骨的小手,小蛇般滑进我的内裤,在触碰的瞬间,我的心浑身一颤,慢慢地那双如水蛇般光滑柔柔的小手,缠绕住我的肉棒,上下轻轻地抚摸套弄着,那种感觉有种让男人瞬间膨胀的欲望,于是闭着眼睛安享着那份躁动的触碰与安抚,品味着被爱的滋味,忽然肉棒龟头处传来阵阵湿滑酥痒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挑逗着男人的极限,那种感觉奇妙无比,让我舒服的腰身微挺,于是悄悄睁开眼睛,欲探寻一切,眯眼所看之处,老婆(红)不知何时已悄然跪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我的眼前,白皙的脖颈,高高挽起的发髻,衬衣领口处迷人的乳沟,套裙紧裹微翘的臀部,光滑的丝袜,性感的双腿,脚丫处是半开半张的粉色拖鞋……

  红似乎觉察到我正眯着双眼偷偷瞄着她的一切,于是默不作声,顺手解开了自己高高挽起的秀发,让它们顷刻间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遮住她一脸的娇羞,同时小口不再试探与挑逗,而是深深含住了我所有的肉棒直到根部,她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可是却把我刺激的差点起身坐起,在停顿了稍许后,红开始慢慢用嘴套弄起我的肉棒,由缓到急,小舌的缠绕,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着男人所有的欲望,舒服,刺激,温暖,湿滑,让我禁不住的上下挺动,射精的冲动瞬间来临!
  似乎感觉出肉棒在口腔中不断的跳动,大有喷发的趋势,红于是加大了力度,直到我的肉棒再次深深顶住她的嗓子眼的时候,她便一动不动的静待着……
  我高潮射精如约而至,瞬间大量的精液呼啸而出,直奔她的喉部,一阵咕咕的吞咽声,红在确定我已射完精液后,迅速起身,捂着嘴快速跑向洗手间,咳咳,咳,一阵干呕,一阵猛咳嗽,随后就是哗哗的流水冲刷声,还有刷牙漱口的洗漱声。

  这是红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如此彻底的口交,还是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好了,男欢女爱嗯啊噼啪的过程就不再描写了,大家都懂得的,呵呵,总之这一夜我们彼此缠绵着,交融着,久久不愿分开……

  (胖老头李总是我人生当中值得尊敬的一个人,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把我从当时迷茫与颓废的困境当中拉了出来,更重要的是跟着他的日子里我学到了很多以前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的东西,我的视野变宽了,梦想也变大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陪着李总经历了许多,也发生了许多故事,我看到了现实的残酷,人性的丑恶,当然也看到人世间最纯的那份真情!说实话,每个男人的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就像颓废的过去迷茫中的我,李总这个老男人也有他的过去,他的回忆,他的爱情,他略显沧桑的一生,为何如此伤感的回忆某个人,因为接下来的故事是我不得不讲的故事!)

  记得那是一个雨后的黄昏,我陪李总深圳办完事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北方饺子馆,李总忽然说有点想吃家乡的味道了,饺子是他小时候的最爱,无论自己身在何处,始终无法忘却它的味道!今天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嘴馋了,特想吃饺子,于是按照李总的心意,我把车静静的停在饭馆门口。下车后,李总突然又不愿意进去,只是让我叫老板在门口空旷的地方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他说里面憋屈,外面空气好,人都在屋子里关了一辈子了,也压抑了一辈子了,是该出来活动活动透透气了!彼此落坐后,我们点了两份纯肉馅和一分茴香馅的饺子,另外老头还特意嘱咐老板上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汤,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汤,李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原汤终究是化原食的!」正当我诧异的时候,忽然李总看见饭馆旁边有家洗车的地方,于是就对我说:「阿龙啊,把车开过去,让他们帮咱的老伙计也洗洗,一路舟车劳顿的,它也该歇歇了!呵呵,好啊,当我把车开过去,停好回来的时候,看见李总正背着手,远远的,呆呆的望着那辆跟随他多年的老车,陷入了沉思,我没有打扰他,只是继续悄悄地喝着我的那份还没有喝完的饺子汤!我知道这人呐,一但上了年纪,就不由自主的爱回忆着过去,想到高兴的事后,会痴痴的笑,想到伤心的事后,会默默地流泪,甚至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总觉的老头这段时间陷入这种状态的频率越来越高,有的时候一坐就是很长时间,有点不像从前雷厉风行的他,但是也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总以为是太累的缘故!)吃完饺子喝饱汤后,不多时车也洗好了,看着这辆刚才还是风尘仆仆,而现在却焕然一新的车子,李总前前后后的围着转了好几圈,车子前几天刚保养过,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于是站在一边不语,直等到他看够后,招手一挥,我们俩才上车继续往增城赶去!

  回家的路上是他开的车,他没让我开,他说不知怎的,这两天就是特想摸摸他的老伙计(李总经常称自己的车为老伙计),还说这两天干脆让他再继续过过瘾!「呵呵,李总,车一直都是您的,还用的着跟我商量吗?呵呵,想开您就开着吧!嘴上虽然笑着说,但是心里却总是怪怪的,为何老头这两天对车如此的上心!

  途中李总接到一个重要客户的电话说是晚上要来增城,唉!又要应酬,李总边开着车边无奈苦笑着,忽然我的电话也突然响起,看了李总一眼,我迅速按掉了电话,因为我知道那是老婆打来的电话,但是电话没过一会又倔强的响了起来,看着我迟迟不接电话,李总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猜到了什么?呵呵,于是笑着说:「是女朋友打来的吧?你小子不接,后果会很严重的哦,臭小子可要掂量着办哦?」说完李总就哈哈的大笑起来,于是在李总诙谐爽朗的笑声中,我不好意思的接通了电话,(只听到电话的那头老婆的声音焦急的传来,老婆问我现在在哪里?我说和李总刚办完事正往回赶,问她有什么事情?老婆沉默了半天,就是不说话,我略显着急的问她,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还是受谁欺负了?过了一会,老婆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没什么?就是心里突然很难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她让我忙完后去她那里一下?因为刚听到李总接电话时说过今晚有应酬,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敷衍着说着到时候再看情况吧?」不,你一定要过来,我一定要见到你,必须见到你,突然老婆提高了语气,异常坚定的说了这一句后就挂掉了电话!只剩下在电话那头听着忙音的目瞪口呆的我,这么任性刁蛮的她可不像平时那般善解人意温柔贤淑,一切都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手里拿着被挂断的电话,我尴尬地愣了好半天!

  「不接电话,被女朋友呛着了吧?李总见状,继续呵呵地笑着说「阿龙啊,或许你女朋友是真的生病了,有些不舒服的时候,女孩子是不好意思说的,我看这样吧,晚上的应酬你就不要去了,一会到新塘的时候我就把你放下去,晚上的应酬我一个人就够了,年轻人要好好把握自己的爱情哦,再说这两天我也正想过过车瘾,顺便也给你放两天假,好好陪陪女朋友,看着李总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我的内心充满了感动与愧疚,就这样车到新塘的时候,李总把我放下了车,然后独自一人驾车离去,车渐行渐远,我看到只是那只伸出车窗还在摇摆的手,那意思是我不要担心他,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就行!突然有雨落下,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新塘厂里老婆(红)的宿舍中,我见到了她,一脸的憔悴,急问「是不是真的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结果老婆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扑到我的怀里示意我不要说话,就那样她一直紧紧地抱着我,始终不肯撒手,缓缓了说了句「其实我没有生病,就是非常非常想见到你,就现在……」「胡闹」,我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又让我欠了李总一次好大的人情」看着我有点生气的样子,老婆顿时委屈的眼泪噗噗的掉了下来,(她说她知道我最近很忙,但是就是担心我,老婆说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吓的她一夜没睡,她说她梦见我和李总出车祸了,满脸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车里,怎么叫都不答应,所以她一晚上都没睡觉,给我打通电话后就一直傻傻的等,直到见到我的那一刻,她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面对如此的牵挂,我疼惜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心里有种暖暖地味道!(这就是一个爱你的女人对你最直白的表述,感动中,我安慰她说是李总给我放了两天的假,叫我好好陪陪你,听到如此一说,老婆瞬间破涕而笑,就这样我陪着老婆度过了一个惬意的夜晚!)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厂里的一个电话,是李总办公室主任何女士打来的电话,她先是反复确认是我本人的情况下,终于缓缓地告诉了我一个至今都让我难以接受的噩耗!(李总在昨天晚上出车祸了,人已经不行了,尸体已经送到增城殡仪馆去了,出事的时间和地点是在他回到增城陪完客户回家的路上,车子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刹车突然失灵。侧翻在一辆大货柜车下,车辆已经面目全非,完全报废,李总头部受到强烈撞击当场就不行了,警方怀疑是酒驾,但是我却一直自言自语的说着,刹车失灵,刚保养过的,早不失灵晚不失灵,偏偏在那个时候,何况李总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他开了一辈子的车,从不酒后驾车?可是那天他到底怎么了?)

  这起事故后来被警方定性为酒后驾驶导致刹车失灵,属于交通意外!李总车上还有个女性伤者,送到医院后,最终也因伤重不治死亡了,我不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也不想回忆她和李总的关系,但我隐约的感觉到可能是她「魔鬼身材」,因为自从酒店的那晚后,李总似乎和她还有来往,只是她和李总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刻意的躲避着我,倒也没有再见过面,可这一别,却是永别,到真是不用再见面了!

  后来我去殡仪馆参加完李总的追悼会后,才慢慢接受了现实,我看见了躺在玻璃棺材里的胖老头李总,他安详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仿佛睡着了一般!我满脑子里都是李总和我在新塘分手后摇下车窗向我挥手的瞬间,车子渐行渐远的走了好远好远,他那只手还在窗外不停地挥动,天空飘落的雨花,就像是人生的诀别,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雨水沁透了我的心腑!

  李总走后的那些日子里,我一直神情恍惚,工作时百无聊赖,精力无法集中,最后我还是离开了那个汽车厂,因为那里再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和事了,我龟缩在自己的小屋,终日胡思乱想过去的一幕幕,就好像是一部老电影,无声黑白!
  老婆(红)也特地请了假回来陪伴照顾着我,她知道我和李总的感情,所以默默地陪着我一起流泪,就这样我意志消沉了不知有多少天,黑白轮回过了多少夜,直到又一个农历新年即将来临的时候,我突然做出了一个令老婆(红)惊讶的决定,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我想要和红一起去她的家乡看看,看看她的父母,妹妹,还有她那早已离去的弟弟!

  那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有着什么样的山,什么样的水,什么样的情,什么样的人…孕育出红这样的女人!她是上天给予我的恩赐,让我暂时忘却一切的忧伤与颓废!我真的好想好想,亲自去看看,去走走,,去找寻她的童年,儿时的梦,为了那一天,我憧憬着,也祈盼着!

               (待续)

  注:春满枝桠花正浓,小院庭香女儿红,情丫似锦旭日升,奔波一世何从头!
  其实有的时候人的预感还是蛮灵的,当一个人在你的心里占据很重要位置的时候,他或者她就会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就像老婆(红)的梦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就像李总生前的种种征兆始终在我的梦中萦绕,预言和梦这个古老的东西,你信它,它就会发生,你不信,它就会消失!我想爱情也是一样,总是悄悄地生长,始终在那个地方徘徊游荡,因为爱情,所以人来人往,一切还是原来的摸样!

  浮生的第一篇东莞的日子,第二篇增城的岁月就此完结,第三篇家乡尚在考虑当中,写与不写,举笔维艰,辛苦码字,冷冷清清,回应寥寥,对于每个原创作者都是个莫大的讽刺!或许是文笔不堪大用,或许情色不够夸张,或许太过于平淡,呵呵,总之有太多的或许?

  不过在这里还是要对曾经支持过的朋友们致以崇高的敬意,作者虽创作不易,码字辛苦,可是你们比我更加辛苦的在这里听我瞎掰乱扯,我除了感动外,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呵呵,啥也不说了,感激的心都在文字里你我的相视一笑中,愿大家一切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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